地张大嘴巴,叼在唇间的雪茄险些掉到裤子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他的预想中,即使唐纳德临时更改竞选承诺以讨好选民,也只不过是使自己的街头演讲变热闹一点。
可刻下呈现在其眼前的事实,却是如何?
事实是,难以计数的市民正围拢在讲台周围!场面好不激烈!
“唐纳德!唐纳德!唐纳德!”
“唐纳德!加油呀!”
“我们看好您!不要输给乔·纽森!”
“你一定要当选啊!”
……
即使隔着厚厚的车窗,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叫好声,还是清晰地传进乔·纽森的耳朵。
因为前来观看演讲的人实在太多,所以负责保护唐纳德的人身安全的那几名警察不得不握紧掌中的枪械,如临大敌。
如此多的听众、如此热情的声援……这绝对不是“变热闹一点”的程度!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回儿,乔·纽森不再是在心中自问,而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完全出乎其预料的光景,使他的表情被强烈的错愕所支配,发直的双眼呆呆地注视着讲台上的、正大放光彩的唐纳德。
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无从知晓。
他只知道当他终于回过神时,满面自信的唐纳德已跨上脚踏车。
即使他已经离开讲台,也仍有许多市民紧紧跟随其身后,朝他鼓掌喝彩。
“……”
乔·纽森死死地瞪着唐纳德的背影,原先呆滞的眼神逐渐染上秃鹫般的阴毒神色。
……
……
芝加哥,某地——
“爱丽丝,要不要爸爸背你?”
爱丽丝一手牵着曾奇的大巴掌,另一只手紧抱着雨果和福楼拜赠送给她的布娃娃,小脸上染满困倦的神色。
曾奇的话音刚落,她便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还不累。”
曾奇闻言,不禁露出无奈的表情。
虽然他不是爱丽丝的亲生父亲,但多年来的同甘共苦,使他十分清楚养女的性格。
一路舟车劳顿,早已使她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之所以不想让曾奇背她,其实是不想让他太过劳累。
他们父女俩的行李——一个大号行李箱和一个背包——全由曾奇一人来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