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伙的手上……
——我还有重要的使命在身……
——我必须要完成“复兴沙俄”的伟大使命!
——我是沙皇陛下的忠诚卫士……我是东正教的捍卫者……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敢妨碍我的家伙,哪怕是大牧首,我也照杀不误!
【注·大牧首:东正教的最高领袖,类似于天主教的教皇】
猛然腾起的一道道执念,使苏沃洛夫的神态扭曲成了可怖、狰狞的模样,酷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从苏沃洛夫卸掉子弹的那一刻起,李昱就停下了脚步,定在原地。
苏沃洛夫一边沉下腰身,一边将掌中的步枪架在腰间,直冒寒光的刀尖斜指李昱的胸口。
李昱则一切照旧,双脚微微岔开,举止从容地站着,提握长刀和刺刀的双手自然下垂。
双方就这么隔着七步上下的间距,遥相对峙。
李昱:“……”
苏沃洛夫:“……”
如此详述二人的对峙,仿佛时间过去良久,
事实上,上述种种只发生在数秒之间。
究竟是哪一方先动,已无从考究。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沃洛夫携着野兽般的嘶吼,用力蹬地的双脚铲飞了一捧捧砂土,朝李昱扑将而去。
李昱泰然自若地倾身迎上。
月光之下,二人的身影迅速合而为一。
苏沃洛夫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刀尖,用力刺出。
这一击看似凶悍难挡,其实是一道虚招。
他猜到自己这直来直往的招数,肯定会被对方躲过——对方连子弹都能躲开,又怎么可能会躲不开这种招数呢?
因此,他刻下所使的招数,乃是他在战场上钻研出来的、百试不爽的阴招!
真正用于攻敌的,并非枪口上的刺刀,而是藏在后方的厚实枪托!
当对手为了躲开刺刀而向侧边闪开时,他便摆动枪身,使枪身沿顺时针或逆时针摆动——具体的摆动方向,取决于对手的位置——将刺刀往回收,使枪托顺势探出,然后狠狠地用枪托砸击对手!
坚硬的枪托同样能用作进攻的武器。
硬吃一记枪托的砸击,虽然不大可能会当场毙命,但剧烈的疼痛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在瞬息万变的死斗中,因疼痛而出现恍神乃至破绽……哪怕只有一刹那也足以致命!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