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比强大的、仿佛无所不能的神妙状态!
不需要刻意感受掌中的刀,也不需要费心思考如何攻击、如何防守。
一切都听凭“身”与“心”的自然反应!
咻——的一声,他用力振刀,甩去刀身上残留的血迹,随即以越战越勇的气势,朝下一个敌人扑将而去!
从“第6人”到“第16人”,全部聚集在一块儿。
眼见李昱朝他们这边杀来,他们的面部线条纷纷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
“开枪!快开枪啊!”
“妈的!根本打不中他!”
“手榴弹!快扔手榴弹!”
有手榴弹的扔手榴弹,没手榴弹的搂紧扳机,一股脑儿地倾泻火力……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们获得些许安全感。
怎可惜,他们的这点安全感只不过是虚幻的海市蜃楼。
他们扔出的那些手榴弹,全被李昱甩在身后,爆焰烧不到他的衣服,破片划不到他的肌肤。
他们射出的那些子弹,要么被躲过,要么被砍得稀巴烂。
一转眼,李昱已像魅影一样从他们之间穿行而过,身后留下一连串的刀光。
他们被砍中的时间间隔极短……短到所有的血柱几乎同时从各自颈腔喷出来!在半空汇成一片红雾!
雾气飘散在李昱的脸上、肩上、刀上,温热中带着铁的味道。
汇聚成股股细流的血水,沿着他的五官轮廓往下滴落。
他没有擦,任由血水横流,连眉头都不动一下,也不回头去看身后的层层叠叠的尸堆,默默地提着掌中的刀,向残余的敌人们缓缓走去。
在血气的晕染下,他的两只眼睛似乎都转成了鲜红色,被夜色映衬得格外骇人。
残余的敌人们……以“沙皇的忠诚卫士”、“东正教的保护者”自居的敌人们,终于感到害怕了。
他们哆嗦着、战战兢兢地向后连退,远离李昱。
仅仅只是后退,而非当场崩溃,已经是他们当前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诚然,他们是遵奉极端思想,无惧死亡的狂热战士,可他们终究是肉体凡胎。
面对近在咫尺的“死神”,怎么可能保持镇静与勇气!
苏沃洛夫想要说些什么来提振士气。
可话将出口之际,他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后背因被冷汗打湿而变得凉飕飕的。
突然间,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