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这条走廊上还能喘气的生物,就只剩下李昱和失去行动能力的巴格拉季昂。
李昱转过脑袋,看向不远处的仍倒在地上的巴格拉季昂。
“Блrдь(妈的)……cyka6лrtь(苏卡不列)……”
巴格拉季昂不断喷出俄语中的一切脏字,挣扎着站起身来。
李昱本以为对方身为圣谢尔盖护教军的干部,会以舍生忘死的气概朝他攻来。
没成想……接下来出现在他眼前的画面,使他不禁露出压抑的表情。
只见巴格拉季昂并未向他发起进攻,而是仓皇地转身向后,扶着旁边的墙壁,继而以“金鸡独立”的姿势,一蹦一跳地朝远离李昱的方向逃去。
“……连放手一搏的勇气都没有吗?你们的‘复兴沙俄’的决心,可真是廉价啊。”
说罢,李昱抖了下右腕。
巴格拉季昂倏地感到左腿肌肤传来刺痛感。
低头一看——一根钢丝缠住了他的左腿肌腱。
霎那间,他的面部表情被无以复加的惊惧所支配。
“坐下。”
伴随着冰冷的指令,李昱猛地收紧掌中的钢丝。
嗤!
皮肤撕裂,肌腱断裂,血箭飙出。
巴格拉季昂惨叫一声,跌了个狗吃屎。
兴许是求生欲使然吧,即使双腿俱废,左手已残,他也没有就此放弃。
但见他用脑袋和腰身来蹭地面,跟蛆虫似的一寸寸地向前挪动。
“我有问题要问你,不想继续吃苦头的话,就乖乖坐下。”
李昱边说边缓步走近巴格拉季昂。
就在双方间距不足半米的这个时候——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间,伴随着发泄般的嘶吼,巴格拉季昂猛地翻过身子,亮出了右掌中的手枪!
他适才的丑陋爬行,全都是在为刻下的偷袭做准备!
在狼狈倒地后,他便以自己的健壮身体为掩护,用右手偷偷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随即静待李昱靠近。
他本想气势汹汹地喊上一句“去死吧!”、“喜欢我的手枪吗?!”,借此来抒发心中的怨憎、悲愤。
可千载难逢的翻盘机会就在眼前,使他大脑一片空白。
在亮出枪口的瞬间,他什么也来不及说,仅发出无意义的叫喊就迫不及待地搂紧扳机——
砰!
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