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以不容反对的强硬姿态,将一条手帕强塞进李昱手中。
“……”
李昱怔怔地看了看掌中的手帕,再看了看满身奶渍的、一脸期待的塔季扬娜。
——我真的要这样一直忍受她的性骚扰吗?
李昱忍不住地这般问自己。
……
……
是日,10点42分——
塔季扬娜的豪宅,某地——
“喂!我的手套怎么黑了?”
塔季扬娜紧蹙着眉头,一脸不善地看着发黑的指尖。
刚才,她伸出右手食指,往楼梯扶手的死角处一抹——白净的指尖登时沾上淡淡的污迹。
在白色手套的映衬下,这点污迹显得格外扎眼。
遭受质问的侍应将脑袋埋得低低的,对着自己的脚尖诚惶诚恐地颤声道:
“非、非常抱歉!我马上重新擦拭一遍!”
塔季扬娜冷哼一声:
“真是一个没用的仆役!我不需要你了!你快去收拾行李吧!”
说罢,她无视对方惨白的脸色,自顾自地领着李昱朝下一个地方走去。
……
“唔~~李先生,不好了,我又被卡住了~~”
塔季扬娜一边将小半个身子探出窗户,一边高高地撅起屁股,声音雀跃地向李昱“求救”。
……
“这块牛排是怎么回事?难吃死了!”
“对、对不起……我马上让厨师们再煮一块……”
“不必了!让煮这块牛排的厨师马上走人!”
……
“李先生,救命~~我被马桶咬住了~~快来呀~马桶盖突然翻了下来,咬住我的裙子了~~”
……
“你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吗?你被炒了!去找一份新工作吧!”
……
“李先生,这个沙发太软了~把我给吸住了~~快来扶扶我~~”
……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在工作时候闲聊?这么喜欢聊天的话,就到外边去聊个够吧,然后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
“李先生,我的手突然失去力气了~你来喂我吃饭吧~~啊啊~~”
……
……
自今日起,塔季扬娜变着法子地不断劝退宅邸里的侍应们,其中不乏侍奉她多年的忠仆。
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