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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我认为我还是用‘塔季扬娜’来称呼你才比较合适。”
“塔涅奇卡”是只有恋人、家人之间才会使用的最为亲密的昵称。
若用这种级别的昵称来称呼刚认识没多久的塔季扬娜,实在不符合李昱的行为准则。
李昱向来是一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对待亲友,他不会轻侮怠慢。
对待生人,他不会太过亲近。
随着李昱话音落下,塔季扬娜总算是恢复了几分正常。
她表情发窘地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勉强换回认真的神态。
“说得也是,直接让你叫我‘塔涅奇卡’,确实是太急躁了……你还是叫我‘塔季扬娜’吧。”
李昱轻轻颔首,以示“明白”。
“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这一称呼确实是太冗长了,光用汉字写出来就占了10个字眼,念起来格外拗口。
若能换一个更加简单上口的称呼,倒也正合李昱的意。
“塔季扬娜,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华人,你可以叫我‘李’。
“虽然这么说有自夸之嫌,但我绝对会是你所见过的最为强大的保镖。
“只要让我担任你的保镖,哪怕是米迦勒亲率天使大军来攻,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到你分毫。”
米迦勒——即基督教传统中的天使长,其标准形象为持剑握秤,象征战斗与裁决。
李昱的语气虽很平静,但字里行间所透露的自信,溢于言表。
塔季扬娜抿了抿唇,思忖片刻后反问道:
“……那个什么护教军真有这么厉害吗?”
她已基本收敛那副“发情”的模样,变回为眼下的危机而忧虑的冷峻神态。
李昱缓声答道:
“我只跟他们交手过一次,称不上是十分了解。
“唯一可以确信的,便是他们不容小觑。
“据我所知,俄国内战结束后,他们吸纳了大量白军残党。
“我相信你肯定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身为上过前线的老兵,他们的战斗技巧、实战经验,都不是寻常人等所能媲美的。
“而这,还不是他们的最强大之处。
“在我看来,他们身上最为棘手的地方,无疑是他们脑袋里的极端思想。
“沙俄亡了这么多年,他们却执拗地重建圣谢尔盖护教军,不远万里地奔赴美国以猎杀“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