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看不清形势的同行(前沙俄贵族)们,要么因逃得太晚而被挂了路灯,要么虽保住性命,但没能守住财产……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愈发鼓涨的钱包、不断提高的社会地位、同行的对比……上述种种,使她的自信心与日俱增!
事至今日,她完全可以挺高胸膛,万分骄傲地向世人发出质问:过得比我还好的男人,能有几个?
正是这膨胀的自信,使她渐趋自负……
不知是从何时起,她开始觉得这世上的绝大多数男人,都是脑袋空空的庸俗货色。
事至如今,在她眼里,世上的男人只分两类——
长得很帅的、能够取悦她的俊男。
以及长得很丑的、只会惹她生厌的蟑螂。
就在刚才,她收到消息:弗拉基米尔又带了一个“新人”来面试。
换做是在以前,她肯定会兴冲冲地立即跑去看看对方长得有多英俊。
可现在,她除了轻轻说一声“哦,知道了”之外,就没有别的情感波动了。
——哼!肯定又是一个只想从我身上讨好处的庸俗男人!
——先晾他一会儿吧!等我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再去看看他的长相。
——反正我府上的俊男已经够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如果他长得不够帅,就随便给他一点车马费,打发他走人!
这般暗忖过后,她“呼”地长出一口气,然后用右手背轻轻擦拭额间的细汗。
“好闷……开个窗吧……”
她呢喃着站起身,然后一边按揉双肩——出于胸前时刻驮负重物的缘故,揉肩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一边缓步走向旁边的窗户。
吱吱吱吱……
一把推开窗户后,凉爽的夜风拂到她面上,使她心间的烦躁散出大半。
——如果我再也没法从俊男们的身上体会到乐趣……那我之后要如何排解“欲望”呢?
正当她这般暗忖时,其眼角余光忽地注意到奇怪的阴影。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然后……她就瞧见了毕生难忘的光景——
就在其身旁,就在窗户的旁边,一名看不清长相的青年正用双手紧抓着少女雕像的胸口,就这么攀附在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