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流浪汉为代表的社会闲散分子没法轻易靠近。
换言之,越是公共交通不便的地方,反而治安越好。
出于此故,美国的富人们基本都住在公共交通不便的城外郊区,与平民区形成物理上的完全隔绝。
冷不丁的,弗拉基米尔开口对李昱说道:
“嘿,伙计,我们到了。”
李昱闻言,马上扬起视线,向前看去,紧接着便见一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像小山一样耸立在其眼前。
这栋豪华得跟城堡似的别墅,跟李昱对于欧洲贵族别墅的刻板印象完全吻合——
首先瞧见的,是两扇高大的铁栅门。
4名虎背熊腰的壮汉端着温彻斯特泵动霰弹枪,把守在铁门内外。
眼见有车子靠近,他们马上显出警惕的神情。
其中一人——他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姑且称他为“大胡子”——一手端枪,另一手比了个“停”的手势。
“嘿!停下!”
弗拉基米尔乖乖地踩住刹车,然后摇下车窗,探出头去:
“是我,弗拉基米尔。”
这4名保安显然都认识弗拉基米尔。
眼见是熟人来到,他们的面部表情顿时松弛下来,原本微微抬起的枪口亦重新放低。
大胡子缓步走近弗拉基米尔,嘴角挂笑:
“弗拉基米尔,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有空来做客了?”
“我倒是想来做客,但工作要紧啊。”
弗拉基米尔说着翘起右手拇指,向副驾驶位上的李昱比了比。
大胡子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了看李昱,随即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确认来客无害后,大胡子当即转身朝其他保安喊道:
“放行!”
在其指示下,保安们麻利地推开铁栅门,让出车子通行的空间。
弗拉基米尔再度踩下油门,驱动车子向前行驶。
铁栅门之后是夹道的两大排柱状橡树。
这些橡树一看便知是照料得极好,树形笔直狭窄,枝叶繁茂,酷似尽责站岗的一名名忠诚卫兵。
从它们树身上投下的一道道阴影,笼罩着这条不宽不窄的直路,为其平添一抹肃穆的氛围。
就这么向前行驶了三十余米,顿时有豁然开朗之感。
伴随着“哗哗哗哗”的悦耳水声,一个造型华丽的喷泉映入眼帘。
绕着这个温泉转个180度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