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脑袋疼得厉害,脑中的思绪被适才的爆炸撕成无数碎末,以致于意识迟迟无法追上刻下的现实。
直到约莫5秒钟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左额角不知被什么东西擦伤了,正汩汩汩地向外淌着鲜血。
再过一会儿,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他终于理清现况。
截至半分钟前,画展会场一切正常,空气中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他举着一杯香槟,与旧金山的社会名流们谈笑风生。
身为前沙俄贵族,他最喜欢热闹——准确来说,是喜欢这种“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
在他仍有贵族身份时,便经常举办舞会、沙龙。
即使逃难至遥远的美国,他这贪慕虚荣的性格也依旧不改。
对他本人的吹捧也好,对其藏画的称赞也罢,无不让他格外受用。
他得意洋洋地笑着,纵情享受名利所带给他的快感。
然后……随着“轰隆”的一声惊天巨响,他的大脑停留在了觥筹交错的那一幕幕奢华画面……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额头滴血地倒在地上。
这颗不知安在何处的炸弹,炸死、炸伤了不少人。
光是粗略一瞥,他就瞧见好多具破碎的尸体。
至于断裂的肢体,那更是不计其数!
这颗炸弹的当量似乎经过精细的调整,控制在了“能够引发巨大混乱”的程度,并未对会场造成严重的破坏。
至少挂在墙壁上的那一幅幅名画并未遭受损伤,只有几副画作被爆炸的冲击波掀落在地。
谁安的炸弹?!
有人要害我?!
为什么要害我?!我应该没有仇家才对啊!!
上述种种,鲁斯兰全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逃!
赶紧逃离此地!
“救、救命啊……救命啊……”
出于惊吓过度的缘故,他现在完全使不上劲,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像虫子一样向外爬去……
……
……
“坎坎坎坎坎坎、坎贝尔警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彻底吓傻的奥特,结结巴巴地向乌娜征求指示。
“拔出你的佩枪!跟紧我!”
始终绷紧全身神经的乌娜,早已是拔枪在手。
这一会儿,还能动弹的社会名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