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一馆之主’的重担在身,我也想像舍妹一样,毅然决然地加入‘东兴会’!
“不管怎样,若能为‘东兴会’的发展做出些许贡献,那也将是我毕生的荣幸!
“‘如龙’先生,您尽管提要求!
“不论是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倾尽全力地配合您的!
“我等会儿就召集所有学徒,向他们征募愿意加入‘东兴会’的人选!”
李昱轻轻颔首,回以感激的眼神: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
是日,夜晚(20点36分)——
旧金山,唐纳德家族的宅邸,克拉拉的房间——
克拉拉平躺在松软的床铺上,双目无神地呆望着天空。
自“劫校事件”顺利平息以来,旧金山女子高中就在各方面的压力下,不得不给全体师生放一个长假。
既是为了修缮体育馆——“十字军”和黑虎帮的激战,使体育馆遭受极大的损伤,光是换掉被鲜血染红的地板,就要花费不少时间——也是给全体师生一段调养身心的时间。
虽然发生了这么恐怖的恶性事件,但万幸的是,所有人质都安好无恙。
当人质们因情绪崩溃,而争先恐后地逃出体育馆时,并未发生踩踏事件……称上一句“不幸中的万幸”,实不为过。
最近几日,无需上学的克拉拉一直住在家里,与父母待在一块儿。
纵观事件始末,她应该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因为长相出众,所以频繁地被匪徒们用不怀好意的视线上下打量……
在即将获救之际,却被马丁单独拽走……
再然后,便是亲身体验“子弹贴着肌肤飞过”的灼热触感……
身后的匪徒(马丁)被爆掉脑袋,那飞溅而出的血珠直接洒在她脸上……
得亏她的意志远比同龄人坚韧。
换作是寻常人等,只怕是要罹患心理疾病了!
只不过,饶是如此,克拉拉也还是吃尽了苦头。
在刚回家的那两天,她的精神始终处于相当不稳定的状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总是发噩梦。
幸而唐纳德动用人脉,为她请来了一位业界顶尖的心理医生,为她进行专业的心理疏导。
在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不仅存在心理医生——当时更常被称为精神病学家——而且这个领域正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