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这一场接一场的街头演讲,鼓励广大女性向投票点迈出勇敢的第一步。
在他的卖力号召下,大量原本并不关心政治的女性,开始积极参与政治生活,她们所投出的那一张张选票,成为其支持率的极为有力的“助推剂”。
滑稽的是,在唐纳德的演讲现场中,除了被唐纳德的颜值吸引过来的众多女性之外,还有不少同样被颜值吸引过来的男性身影。
他们自然不是被唐纳德的颜值吸引,而是被唐纳德的女儿的颜值吸引。
唐纳德有一独生女儿,名叫克拉拉·玛利亚·瓦格纳——“玛利亚”是她的教名——今年16岁,正就读于著名的旧金山女子高中。
李昱没见过唐纳德,更没见过他女儿克拉拉。
他只知道她继承了父亲的优秀基因,相貌好,身材棒,身高逼近1米8,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洋马”。
谈及唐纳德的竞选活动,就不能不提他女儿克拉拉。
在他的演讲现场,乃至其他政治活动的现场,总能瞧见克拉拉忙碌的身影。
她对其父的市长竞选格外上心,倾尽己能地予以助力。
她所提供的帮助,可不是端茶倒水、摇旗呐喊那种杂活,而是真的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就以街头演讲为例——克拉拉总会积极地上台,为其父暖场、讲开场白。
一方面,唐纳德是想以克拉拉来作为一张昭著的“招牌”。
他想通过克拉拉的活跃来鼓励更多的女性走出家门,参与政治。
在某一次的街头演讲中,克拉拉当着无数听众的面,朗声宣布自己的志向是成为一名了不起的女政治家。
在这个年代的美国,女政治家虽很罕见,但并非没有。
1920年5月,就在联邦修正案通过前夕,怀俄明州的杰克逊镇就诞生了令人瞩目的“衬裙统治者”——清一色的女性政府——格蕾丝·米勒当选镇长,另有四名女性当选镇议会议员。
让女儿成为自己麾下的“竞选团队”的一名得力干将,算是变相地凸显其“性别平等”的主张。
另一方面,唐纳德显然是在为他女儿的未来政治前途铺路。
对于一名以从政为志的年轻人而言,提早接触政治活动,早早地在民众面前混个眼熟,肯定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乍一看去,克拉拉似乎只是那种相当常见的、受了长辈荫护的高门之后。
但实质上,她可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