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掌中的苗刀,满面愤慨: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义峰“哼哼”地抖了几下肩膀,脸上满是不屑: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悉听尊便……!
“如果你想听我的忏悔……那我只能告诉你……别做梦了……!
“对于以前所做的种种……我从未后悔过……!”
陈绮紧咬银牙:
“少在这里装好汉!你们这些家伙只不过是为非作歹的烂人!”
义峰颊间的不屑神色,更浓了些许。
“你懂个什么……我们……是要缔造……伟大的事业……”
未等他说完,陈绮就按捺不住地破口大骂:
“别拿‘志存高远’来当借口!
“你们只不过是打着崇高的旗号,干着卑鄙无耻的下作勾当!
“用你那装满坏水的脑子,好好地想一想吧!想想你们干了多少坏事!
“强收‘保护费’;将妓院、赌场和烟馆开得满大街都是;残忍杀害所有跟你们作对的人!”
“为了除掉对手,甚至连‘雇佣杀手’这种腌臜烂事都干得出来!
“唐人街的百姓们全都恨你们入骨!真亏你能摆出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无耻也得有个限度吧!”
陈绮越讲越愤慨,整张小脸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涨红。
她所说的“雇佣杀手”,自然是指先前的“‘拉夫罗夫兄弟’在火车上刺杀陈振”一事。
若不是“拉夫罗夫兄弟”认错人了,那么当时仍被“心魔”所扰的陈振,当真是危险了。
每当想起此事,陈绮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仅是因为她珍视的兄长险些毙命,也是因为她厌恶刺杀。
身为自幼习武的武师,她本能地抵触跟“正大光明”一词相去甚远的“暗杀”。
陈绮话音刚落,义峰便蹙起眉头,脸上浮起不解的疑云。
“雇佣……杀手……?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
陈绮拧起柳眉,艴然不悦。。
“事到如今,你还想装傻充愣吗?”
“我确实不知道……你所说的‘雇佣杀手’……是在指什么……”
义峰神情坦荡……此副模样,使得陈振脸色微沉。
他抬起手,示意陈绮“你先不要说话”,然后言简意赅地对义峰问道:
“今年4月,我乘火车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