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援军抵达”的声音后,他们总算是如释重负,连一刻都不想久留,抛下满地的尸体,争先恐后地向外奔逃。
仅转眼的工夫,现场复归寂然,除了粗重的喘息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武师们并未追击——非不想也,实不能也。
只见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无不是满身大汗,气喘吁吁,许多人不得不弯着腰,用刀拄地,才能勉强撑住身体。
人数、装备,皆不占优,他们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并且杀伤这么多敌人,已经算是相当彪悍的战绩了。
怎奈何……人力终有穷尽时。
他们当下已是无以为继,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莫说是接着战斗了。
“哥哥!哥哥!哥哥!”
陈绮一边抱紧陈振,一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帕,捂住其额角处的伤口。
前后不过几息的工夫,这条白色的手帕就染上了刺目的、暗沉的血色……
李昱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陈振,然后语气平静地对乌娜问道:
“坎贝尔警官,你懂治伤吗?”
乌娜怔了一怔,忍不住地反问道:
“你知道我?”
“你是旧金山的唯一一名女警,想不知道都很难吧?”
李昱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你懂治伤吗?”
乌娜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只懂一些简单的包扎。”
李昱轻轻颔首:
“那他们就拜托你了,请您为他们疗伤。”
淡淡地留下这句话后,李昱提着右手的长刀和左手的步枪,不紧不慢地向外走去。
乌娜见状,连忙问道:
“等等!你要去哪儿?”
李昱头也不回地缓声回复:
“去除草。”
……
……
吱——!吱——!吱——!吱——!
汽车急停所带出的橡胶轮胎摩擦路面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
但见一辆辆卡车停靠在距离振邦武馆最近的路口。
紧接着,一名名凶神恶煞的打手抢着跳下车厢。
黄隆铁了心的要在今夜铲除振邦武馆。
为求全胜,他动员了安胜堂的所有战力,准备了多批次的攻势。
李昱等人刚才所击退的,便是第一批次的试探性的攻击。
假使第一轮攻势受挫,黄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