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中,他就像山一样高大、可靠。
虽然她与对方的相识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月出头,但他那卓绝的实力、坚毅的意志,以及“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无畏英姿,牢牢地吸引着她。
想到这儿,她不自觉地挂起平静的笑意。
虽然嘴角在笑,但她的两只眼眸却泛起了泪光。
就因陈贵的无耻埋伏,她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师傅……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去见你……!”
她携着就快夺眶而出的泪水,拄刀在地,强撑起身体。
不知不觉间,熊熊火焰烧了过来。
现场的温度急剧升高。
便在这渐趋显亮的火光之中——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犹如空谷回音一般的脚步声,忽地在陈贵等人的身后响起。
陈贵等人怔了怔,下意识地循声后望。
在光线照不到的黑暗之中,隐约可见一道缓缓走来的颀长身影。
人未至,悠长的咏唱先传了过来:
“‘可叹忠信的城,变为妓女。从前充满了公平,公义居在其中,现今却有凶手居住。’
“‘你的银子,变为渣滓,你的酒,用水掺兑。’
“‘你的官长居心悖逆,与盗贼作伴。各都喜爱贿赂,追求赃私。他们不为孤儿伸冤,寡妇的案件,也不得呈到他们面前。’
“‘因此,主万军之耶和华的大能者说,哎,我要向我的对头雪恨,向我的敌人报仇。’
“‘我必反手加在你身上,炼尽你的渣滓,除净你的杂质。’
“‘我必复还你的审判官,像起初一样,复还你的谋士,像起先一般。然后你必称为公义之城,忠信之邑’。”
陈贵皱紧眉头,如临大敌般沉声质问:
“什么人?!”
对方顿住了脚步——
“一名路过的‘牧师’而已。”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刻,兴许是有空气流通的缘故,其身后房间的火势倏地大涨!
猛然爆开的气浪吹飞了房门,拉起风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汹汹炽焰如泄洪般从房内喷涌而出,照亮了身穿黑色西装与黑色长风衣,脸上戴着“笑脸”面具的颀长身影。
同时也照亮了他左手的装有刺刀的杠杆步枪,以及右手的锋芒逼人的戚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