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们的面部神色变得纯粹多了——只有纯粹的激动!
陈振做了个深呼吸后,挺正腰杆,一字一顿地对李昱正色道:
“‘如龙’先生,我真不知道要如何谢您才好……”
李昱摆了摆手:
“陈先生,不必客气,我们有着安胜堂这一个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只不过是互帮互助而已。”
这时,李昱想起什么般顿了一顿,随即扬起认真、肃穆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视面前的陈氏兄妹。
“……陈先生,绮儿,虽然这种话不该由我一介外人来说,但我姑且还是提醒你们一句:小心陈贵。”
闻听此言,陈氏兄妹俱是一怔。
李昱无视他们的神态变化,自顾自地往下道:
“大敌在前,最忌讳的就是内部不和。
“陈贵一直主张‘投降’——老实说,我不认为他的思想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大的变化。
“你们务必看紧他,以防他干出卖身投敌的傻事。
“至少别让他的‘失败主义’言论影响到馆内的其他弟子。”
李昱说得很直接。
就差将“陈贵很可能会叛变”这一句话,直接道出了!
李昱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不论是多么坚硬的堡垒,其内部总是脆弱的。
陈贵先前的种种表现,李昱全都看在眼里。
他嘴上说得很漂亮,什么“保护振邦武馆”,什么“希望陈振和陈绮能够活下去”……
冠冕堂皇的字词间,塞满了对安胜堂的畏惧。
虽然眼下尚无“此人肯定会背叛”的实证,但多加小心,总归是没错的。
在听完李昱的警示后,陈氏兄妹双双变了脸色。
他们并未露出“你怎可怀疑我们的家人?”的愤怒表情。
而是露出“原来你也这么想吗?”的无奈神态。
须臾,陈振缓慢而沉重地说道:
“……‘如龙’先生,谢谢您的提醒。实不相瞒,家严逝世后,我与家妹就一直在提防伯父……”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
其潜台词已很明显——他们早在许久以前,就开始防备陈贵了!
李昱轻轻颔首。
“你们多加留意便是。”
说罢,他提起脚边的大号手提箱,“咚”一声搁到面前的桌案上。
“陈先生,绮儿,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