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跟我们说,有什么用?”
说罢,他一把揪住洪明的后衣领,跟抓猫似的将他提溜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朝馆门外走去。
……
……
洪明率众闯入振邦武馆后,馆门外便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
随着骨肉相击声,以及呐喊、嘶吼等嘈杂声响的不断传出,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怎么了?干嘛都堵在这儿?”
“好像是有人来踢馆!”
“踢馆?谁?”
“似乎是不二武馆的洪明!”
“洪明?啧!妈的!安胜堂是真要把振邦武馆往死路上逼啊!”
“里面究竟怎么样了?”
“不知道。”
“你怎么不进去看看?”
“我才不要,若是惹上麻烦,那就完蛋了。”
因为有影壁的遮挡,所以围观群众完全看不见馆内的情形。
虽然只要绕过影壁,就能一览究竟,但没有一人敢于上前。
现如今,偌大的唐人街内,就只有振邦武馆这一家势力,仍在顽强地抵抗安胜堂。
听着很悲壮……事实也确实如此。
孤立无援的振邦武馆,遭受安胜堂的最为严酷的针对。
手无寸铁的平民,根本不敢招惹行事凶残的安胜堂。
因此,为免遭受牵连,唐人街的百姓们全都自觉地远离振邦武馆。
昔日门庭若市的武馆,而今就跟深夜的墓地似的……
就在这时,围观群众纷纷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不消片刻,他们就看见一名戴着“黑猫面具”的青年,提着不二武馆的馆主洪明的后衣领,健步如飞地从馆内走出。
……
……
李昱跟扔垃圾似的,将洪明往前一扔。
围观群众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向后退开,让出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地。
如此,趴在空地中央的洪明变得更加显眼了。
围观群众定睛细看后,这才认出对方。
“咦?这不是洪明吗?”
“他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戴面具的人是谁啊?”
在一股股困惑视线的集中下,李昱对洪明说道:
“把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再说一遍,说得大声一点,让这条街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洪明身体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