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账居然耍阴招?”
肉眼可见的怒意,染遍振邦武馆的弟子们的脸庞。
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随之弥漫。
“妈的!怪不得师姐状态奇怪!”
“太卑鄙了!”
“扑街仔!你难道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吗?”
振邦武馆的弟子们群情激愤。
不二武馆的弟子们毫不示弱地展开“还击”。
“不要血口喷人!”
“师傅不可能耍阴招!”
“卑鄙的是你们!输了还不认账!”
变为众矢之的的洪明,耸耸肩,表情淡定地悠然道:
“你们说我使阴招,那倒是拿出点证据啊。”
这时,陈绮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了自己刚刚所嗅到的恶臭气味,以及洪明当时所做出的劈掌动作……
一念至此,她马上喊道:
“袖子!你的右袖绝对藏东西了!”
洪明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
“我的袖子?好啊,那就让你们看看吧。”
他拽起右袖——除了结实的臂膀之外,什么都没有。
“看够了吗?不如我把左袖也给你们看看吧。”
他说着将左袖也拽起——同样是除了结实的臂膀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们有看见暗器,或别的什么玩意吗?”
他话音刚落,其身后的不二武馆的弟子们便十分配合地齐声高喊:
“没有!”
他适才朝陈绮洒出的,是一种特制的、灰尘般的细微粉末——他称其为“哑粉”。
只要吸上一点,就会感觉咽喉辛辣,难以呼吸。
作为用于偷袭对手的暗器,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陈绮并非第一个被其坑害的人。
关于如何在战斗中隐秘地用此粉偷袭对手,以及如何在战斗结束后偷偷地销毁证据,洪明早已是驾轻就熟。
方才陈绮被踢倒在地,现场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时,他便悄悄收起袖子里的“喷粉装置”,随即将其藏进裤袋里。
洪明的得意洋洋,令陈绮气结于胸。
她本就不擅长辩论,情绪越是激动,越会感到舌头打结,无法说出流畅、清楚的字句。
明知对方耍诈,却不知如何证明,甚至还被泼上“输不起”、“故意找借口”的脏水……陈绮愈想愈愤恨,俏脸涨红,好不容易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