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有带刀?”
小弟们面面相觑,陆续摇头。
这时,五爷狞笑着的两只嘴角咧得更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绝妙主意”。
“喂!光头张!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着侧过脑袋,朝仍跪在一旁的光头张喊道:
“只要你把你店里的剃刀拿来,我就破例免去你这个月的‘税款’!”
光头张呆住了。
他看了看五爷,又看了看帮他出头的武师,强烈的纠结支配了他的面部表情。
他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出声回绝……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光头张的女儿受不了这压抑、沉重的气氛,放声痛哭。
“呜呜呜呜呜呜……!”
光头张的妻子抱住女儿,低声抽泣。
就在悲凉的氛围逐渐弥漫的这个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的,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并非中气十足的大喝。
也不是怒火冲天的嘶吼。
仅仅只是一句语调平静的反问——
“你们难道是为了欺凌弱小,才刻苦磨练武艺的吗?”
一名头戴斗笠的青年缓缓分开人群。
恰如适才的武师那般,他直挺挺地站立在横亘在施暴者们与围观群众之间的“空地”之上,顶天立地!
……
……
当李昱循声赶至此地时,便瞧见已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武师,以及耀武扬威的、叫嚣着要挑断武师的手筋脚筋的五爷等人。
虽然他没有目睹全部过程,但他已然通过现场的种种景象,大致猜出此地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转动视线,一一扫过武师、光头、五爷等人的脸庞后,便向前跨出半步——
“小兄弟,听我一句劝,别淌这浑水。”
冷不丁的,伴随着沙哑低沉的男声,一只大手从后方按上李昱的左肩。
抬手按住李昱的说话之人,乃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翁。
他压着嗓子,以苦口婆心的口吻对李昱继续说道:
“那几个畜牲是安胜堂的人,我们这些老百姓是招惹不起他们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吧。”
李昱偏过脑袋,看了老翁一眼,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空酒瓶塞进其怀里。
“帮我拿去扔掉”
“啊?”
老翁因茫然而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