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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请您手下留情!我们真的没钱啊!”
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遥遥传来。
李昱动作一顿,随即转过脑袋,循声望向远处的街口。
……
……
6名流里流气的青年,高视阔步,招摇过市。
他们所过之处,一片仓皇。
街上的行人们统统变了脸色,忙不迭地向左右两边退开,让出道来,躲得远远的。
路人们的恭顺,使得这6名青年更感得意,他们脸上的张狂之色愈发浓郁。
不一会儿,这6名青年停在一间理发店的店门前。
为首之人叉着腰,歪着脑袋,凶神恶煞地叫喊道:
“光头张!快给老子滚出来!”
他话音刚落,一名头皮铮亮的中年人便匆匆忙忙地奔将而出。
“五、五爷,请问有何吩咐?”
光头张哈着腰,点着头,脸上堆笑,满面讨好。
被唤作“五爷”的青年啐了口唾沫——飞溅出的唾沫星子,正好喷洒在光头张脸上。
“光头张,这条街就剩你们家还没有缴纳‘税款’,你他妈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在五爷等人找上门时,光头张的身体就已微微发抖。
被五爷这般怒斥一通后,他的身体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他连脸上的唾沫都不敢擦,结结巴巴地颤声道:
“五五、五爷!请、请您原谅!
“我绝非有意拖、拖欠‘税款’!
“只只、只是最最、最近的生意不是很好!
“请您再宽限我七天……不!五天就好!只要再宽限我五天,我一定能……”
嘭!
不等光头张把话说完,五爷就猛地挥出一拳,狠击其肚腹。
剧痛之下,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光头张满面痛苦地趴到地上,喉间喷出“嗬”、“嗬”、“嗬”的呻吟。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名风韵犹存的妇女尖叫着从理发店内冲了出来,扑在光头张的身旁。
一同奔出的,还有一名十岁左右的少女。
刚才,也就是走出店铺以应付五爷之前,光头张特地叮嘱母女俩,让她们都在店内躲好,千万不要出来。
躲在店内的母女俩,亲眼目睹五爷的施暴……
眼见光头张受伤倒地,母女二人也顾不得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