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
道姑显然也看出了李昱的来意,轻轻颔首后便缓缓道:
“不必客气,您想待多久都可以。敝观冷清许久,有人来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罢,她轻勾嘴角……虽然她在笑,但颊间却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落寞表情。
来了个可以陪着聊天的人,倒也正合李昱的心意。
他转过脑袋,重又看向面前的关羽像。
“道长,这顶斗笠是您织给关老爷的吗?”
道姑含笑点头:
“敝观缺乏修缮的资金,年久失修。
“就在上个星期,天花板破了个洞——如您所见,就破在关老爷的头顶上方。
“没钱修理道观,也没法随便挪动神像,就只能为关老爷编一顶斗笠了。
“手艺粗浅,让您见笑了。”
李昱哑然失笑:
“哪里的话,这顶斗笠编得非常漂亮,我都想买一顶了。”
李昱可没有瞎吹捧,他确实觉得这顶斗笠的品质极好,并非粗制滥造的三流之作,道姑的手艺水平并不输给职业的匠人。
在停了停后,李昱又问:
“道长,这间道观建立多久了?”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敝观建立时,慈禧太后仍健在呢。一转眼,数十年过去了……”
无声地轻叹一口气后,道姑继续道:
“曾几何时,这间道观热闹得很,访客纷至沓来,香火不绝。而现在……大家被艰苦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连参拜的余力都不剩了。”
李昱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脚边的破裂砖瓦,以及身周的斑驳墙面。
道姑的话音未停:
“美国政府颁布《排华法案》后,大家的日子变难过许多。
“偏偏在这困苦关头,黄隆出现。
“他的野心着实不小,大张挞伐,妄图用暴力来支配人心。
“没完没了的勒索,没完没了的欺凌……在他的统治下,本就困苦的百姓们,而今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敝观因此而越来越衰败。
“就连关老爷也被迫落得今日这步田地,每日遭受风吹雨淋之苦。”
李昱听罢,抿了抿唇,眸光微凝。
他刚才巡视唐人街时,觉得此地比其预想中的要平和得多,市井气很浓,并未发现黄隆所带给大众的压迫……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尚未发现!
二人谈话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