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如此,那我也不多劝了。
“但你不必就此断言与我无缘。
“如果你改主意了,欢迎你随时来旧金山的唐人街找我。
“安胜堂的势力遍布旧金山唐人街的每一处角落,随便打听一下就能寻得我的部下。
“我事后会跟部下们说:‘如果有一位自称‘如龙’的武师造访,即刻带他来见我’。”
在说出最后两句话时,他的言辞间掺有若隐若现的自豪口吻。
向李昱行了个抱拳礼后,他不再在原地久留,踩着有些踉跄、虚浮的脚步,走下擂台。
他无意观看后续的比赛,径直走向赛场之外,扬长而去。
……
……
黄隆前脚刚离开赛场,后脚便有十数名年轻华人——他们都是黄隆的亲信——围拢上来。
“大佬!你还好吗?”
“龙头!你没事吧?”
“大佬!需不需要担架?”
他们一起讲话——大多是粤西地区的口音——七嘴八舌,声音混作一团,仿佛置身于菜市场的正中央。
黄隆作不耐状:
“不要一起讲话,听得我头疼!”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闭紧嘴巴。
仅一眨眼的工夫,“菜市场”就变成了“殡仪馆”。
一名身材瘦长的年轻人踏步上前,以十分标准的粤普问道:
“龙头,您还好吗?”
黄隆扯了扯嘴角,豪迈的笑意浮现而出:
“我的脑袋还有点晕……自出师以来,好久没有被打得这么惨了。”
众人面面相觑,交换着难以置信的、钦佩的眼神。
他们全程观看了李昱与黄隆的比试。
挨了足以使普通人重伤的一记崩拳,仅仅只是脑袋有点晕……除了惊为天人之外,他们着实想不到其他形容词了!
黄隆接过了旁边人递来的外套,随意地往身上一披,然后气势十足地高声喊道:
“走吧,回唐人街!”
一行人等威风凛凛地大步走出银匙俱乐部。
忽然,刚才那名身材瘦长的年轻人悄悄移步至黄隆身侧,沉声道:
“……龙头,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隆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靓鸭,有话就讲,不要婆婆妈妈的。”
被称作“靓鸭”的年轻人应了声“是”,然后一字一顿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