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屋敷追问道:
“只不过什么?”
常陆宁宁稍作构思后,把话接了下去:
“只不过,根据我个人的观察,李先生就像是一股自由的风。
“风只会随心所欲地飞舞,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困住风。
“李先生只会遵照他的心意来决定自己接下来要去哪、要做什么事情。
“若是不符合他的心意——或是不契合他的兴趣——不管我们开出多么诱人的条件,都不可能收揽他。”
猫屋敷认真听完后,做出简短而精确的总结:
“也就是说,你觉得笼络李先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常陆宁宁点了点头:
“没错,正是如此。
“不过,我们可以一直延续您先前所定下的策略。
“即与李先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成为他最忠实的朋友。
“像李先生这样的绝世逸才,与他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大有裨益——就好比此次的任务。
“说不定在未来的哪一天,我们的诚意将彻底打动他。
“届时,便有很大的机会拉拢他、招揽他。”
猫屋敷眨了眨眼,以讶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常陆宁宁一圈。
“没想到你对李先生的评价会这么高……
“宁宁,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不遗余力地夸赞某个男人。”
常陆宁宁忸怩地笑笑:
“我只是据实以告而已。
“您若是向䌷前辈和小巡问出相同的问题,她们应该都会说出跟我差不多的回答。
“论对李先生的推崇,她们只会在我之上,不会在我之下。”
猫屋敷半眯着眼睛,一副深思的模样……
看样子,她似乎是认真考虑常陆宁宁的建议。
须臾,她“呼”地长出一口气。
“好了,关于李先生的话题就先谈到这儿吧。宁宁,快让我看看你们此行的成果吧。”
常陆宁宁精神一振,连忙回应道:
“是!”
她踏前两步,将抱在怀里的帆布包轻轻地放在猫屋敷面前的桌案上。
包内所装的物事,正是他们历经艰险,才好不容易从温哥华的加拿大皇家银行抢出的珠宝。
“猫屋敷大人,这是我们奉命夺来的珠宝,请您过目。”
说完,她撤步回身,站回至原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