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汇报目前已知的案件详情。
范德林德警长认真聆听,越听越心惊。
须臾,亚瑟汇报完毕。
在合上手中的记事本后,他默然肃立,静候范德林德警长的回应。
范德林德警长蹙眉,作沉思状。
不一会儿,他以简练的语句为亚瑟刚才的汇报做出总结:
“也就是说,一共有三伙抢匪在同一时刻抢劫了这家银行。
“一伙人直接硬闯了进来。
“另一伙人搞出了‘假装拍电影’的花样。
“最后一伙人直接用炸药炸烂金库的地板……真聪明啊,竟然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一旁的亚瑟倏地以戏谑的口吻打趣道:
“都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在使用‘西部方式’,真是稀奇。”
范德林德警长咧了咧嘴,反问道:
“怎么?你很怀念吗?”
亚瑟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并不回应。
范德林德警长继续道:
“三伙劫匪以不同的方式,在同一时刻抢劫同一家银行……确实很诡异。
“虽然闹出了很大的动静,但好在没有出现死伤。”
亚瑟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在清点这起重大劫案的损伤时,警察们得出了两个惊人的结果:
其一,没有出现重大的人员伤亡。
不论是银行内的平民们,还是赶来平乱的警察们,都没有出现死伤。
反倒是匪徒们死了不少,银行大堂和金库的地板上铺满了匪徒们的尸体!
看样子,应该是三伙匪徒展开激烈的武装冲突。
至于其二,则是神奇地追回了大部分财物!
警察们在金库内找到了直通下水道的大洞,顺着洞口进入下水道,再沿着摩托车的车辙一路寻过去后,竟找到了一具又一具尸体,每具尸体的身上都背着装满钞票的背袋。
如此结果,委实是出人意料。
这时,一道响亮的大喊蓦地传入范德林德警长的耳中。
“老大!”
范德林德警长循声看去——喊话者是他的另一名老部下,约翰·摩根警员。
“老大……”
“你和亚瑟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口?”
范德林德警长一边没好气地斥责,一边抬手戳了戳胸口上的警徽。
约翰苦笑一声: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