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注意到他缺失了左腿,本应是左腿的地方,只有一根木棍。
中年人不紧不慢地扬起视线,饶有兴趣地端详李昱的全身上下。
“你就是雨果的朋友?怎么称呼?”
“李昱。你就是‘鼠王’吗?”
中年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可不敢称王,这是外人胡乱强加在我身上的外号,我从未承认过我是什么‘鼠王’。我只是一道徘徊在人世间的‘亡灵’。我叫罗曼·福楼拜。叫我福楼拜先生就好。”
不仅叫罗曼,而且还姓福楼拜……李昱忍不住地问道:
“这真的是你的真名吗?”
“鼠王”……也就是福楼拜,耸了耸肩。
“当然是我的真名,如假包换。我只是刚好与罗曼·罗兰同名,又刚好与居斯塔夫·福楼拜同姓而已。”
李昱哑然失笑:
“那你和雨果还真是有缘啊。”
福楼拜笑了笑:
“是啊,我和他初次见面时,互报名姓后,我和他都笑了。”
说到这儿,福楼拜顿了一顿,旋即以审视的目光直盯着李昱:
“李先生,不知您拿着雨果的十字架,来我这儿所欲为何呢?”
李昱又把事情缘由简述了一遍。
福楼拜听完后,轻轻颔首: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雨果等会就到……呵呵呵,都快忘记上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了。
“难得来一次温哥华,却不来看望我这个老朋友。
“偏要等到遭遇麻烦了,才想起我来。
“也罢……我倒也很能理解他不愿意见我的心情。”
闻听此言,李昱不由得问道:
“你和雨果有过节吗?”
福楼拜“嗬”、“嗬”地轻笑了几声。
“有过节?怎么会呢?我和他可是相互托付性命的挚友。
“我与雨果的关系很好,无话不谈。
“只不过,自从战争结束后,他就不愿意再接触会让他回想起战场岁月的那些人了。”
李昱挑了下眉梢:
“福楼拜先生,你与雨果是战友?”
“怎么?原来雨果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我有从雨果平日里的言行里猜到他曾是参加过欧洲大战的老兵,但更加具体的我就不了解了,雨果鲜少跟我提及他的过往。”
福楼拜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