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三角帽,然后一个箭步奔至船头甲板上。
“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蓬莱转动目光,扫视视界范围内的每一个船员。
船员们齐声高喊:
“好了!船长!”
“你们说什么?我没听见!”
船员们以更加响亮的声音回应道:
“好了!!船长!!”
“很好!保持住这股气势!‘起点号’,出航!”
下一刻,起点号的烟囱喷出滚滚黑烟。
承载着李昱等人的“发财梦”的老旧货船,缓缓驶离旧金山,向北而去。
……
……
哗……哗……哗……哗……哗……
深邃的天穹下,一个个浪头连绵不绝地拍打船体,飞溅的浪花闪烁着千万点银光,产出极富规律的波涛声,听多了令人昏昏欲睡。
李昱站在起点号的左舷上,双手撑着护栏,百无聊赖地眺望大海。
一望无际的海面确实壮观,但看多了也就这么一回事。
反射穹光的海面闪耀白色光辉,分隔天空与海面的那条水平线散发神秘气息。
冷不丁的,奥莉西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牧师,你挡住我的风了,快往旁边站站。”
李昱循声向后望——只见奥莉西娅瘫坐在一张椅子上,就坐在他身后不远处。
她脸上戴着大号墨镜——价格高达100美元的那副名牌墨镜——仰面朝天,后脑勺抵着椅背,双手交叠在肚子上,裹着白丝的一双笔直长腿向前伸,小巧的足尖不时互碰,
“奥莉西娅,你在干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吗?我在做日光浴,今天的天气很好,正适合晒太阳。”
李昱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
确实是有太阳,但它被半透明的云层遮挡,就像是披上了层层薄纱。
明明是正午时分,但光照微弱得都能用肉眼直视太阳了。
“俄国人都管这叫‘天气好’吗?”
“对于在北极圈长大的人来说,这已经算是很明媚的天气了。”
奥莉西娅说着推开脸上的墨镜,从墨镜下方瞟了李昱一眼。
“牧师,看你一副很无聊的样子,要不要一起来玩我自创的游戏?”
“什么内容的游戏?”
“很简单。”
她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扑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