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来,便是我和奥莉西娅的工作。我和奥莉西娅会将所有私酒都卖上一个好价钱。
“虽然每个环节都很重要,但最为重要的,无疑是‘私酒运输’的顺利与否。
“如果连最基础的商品都运不过来,那一切都是白搭。
“我和奥莉西娅已经决定好了——我们会加入后天的航行,并全程保护此趟航行。
“李先生,您要不要加入进来呢?”
雨果前脚刚说完,后脚李昱就忍不住地打趣道:
“你们都要充当该次航行的保镖?那战力会不会太过剩了?”
雨果缓缓道:
“小心谨慎一点,总不会出错。
“我们主要是担心加拿大那边的供应商会欺负我们是新来的,搞‘临时加价’、‘只收钱不给货’之类的鬼把戏。”
李昱听罢,轻轻颔首——确实很有必要防范供应商耍阴招。
奥莉西娅笑着接过话头:
“我之后能否过上梦想中的奢靡生活,就全看这一回儿的私酒生意能否成功开展了。
“因此,若不能亲眼看见那一箱箱私酒被送进旧金山的仓库,我可没法安下心来。”
李昱眨了眨眼,作思忖状——他的思考时间连3秒都没到,就爽快地说道:
“我在这门生意中的唯一职责,就是充当这门生意的‘保护人’。
“既如此,我若是冷眼旁观,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后天的护送任务,算我一个!”
……
……
后天,早上9点33分——
旧金山,港口——
李昱提着他的“枪械库”——满满一手提箱的枪械、弹药,背着他的刀盒——那个改装过的大提琴盒——大步登上起点号的甲板。
抬眼望去,一名名华人在甲板上下奔忙,做着开船准备。
仔细聆听,便可听见各种各样的口音。
有山东、河北等地的北方口音,也有李昱最为熟悉的粤、闽地区的口音。
忽然,蓬莱的声音传来:
“喂!李牧师!”
李昱循声望去,便见头戴三角帽的蓬莱正站在舰桥上,向他招着手。
李昱视线转过去后,蓬莱就以麻利的动作从舰桥上跳下,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迎向李昱。
“早上好,蓬莱。”
他话音刚落,蓬莱便义正言辞地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