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地方,都是直接坐出租车。
方便是方便了,但因此所付出的代价就是花钱如流水。
美国的出租车可不便宜,从枫树街坐车到圣米迦勒教堂,最少得花3、4美元。
换作是以前的李昱,绝不敢这样乱花钱——毕竟牧师的薪水确实低微,根本经不起折腾。
他之所以会从先前的“克勤克俭”转变为而今的“大手大脚”,全因他最近常会忍不住地产生“反正我马上就要变成有钱人了,区区几美元的车费,何必斤斤计较呢?”的想法。
等他们的私酒生意步上正轨了,就不必再为钱的事发愁了。
届时,将会有数千、数万、乃至十数万的钞票涌进他的口袋!
每当想到这儿,李昱从钱包里掏钞票的动作就会爽利许多。
话虽如此,在看到日渐干瘪的钱包后,他开始感觉自己最近似乎太飘了。
连一瓶私酒都还没卖出去呢,就开始拿钱不当钱了,实在不像话。
——在确确实实地拿到私酒贸易的收入之前,我还是尽量节俭吧。
在坚定了“等攒够钱了,一定要买一辆私家车”的想法的同时,李昱一边暗自反省,一边大步走向圣米迦勒教堂,推开了半掩着的大门。
然后……
他一只脚踏进去了,另一只脚却留在了门外,整个人跟石化似的僵住。
“噢,是牧师啊。你今天来得可真早啊。”
奥莉西娅坐在离门不远的长椅上,热情地向李昱打招呼。
李昱直勾勾地紧盯着她,两只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脸上染满错愕的神色。
她仍是那副“东正教修女”的穿扮。
只不过,她腿上的白丝变成一看就很贵的高档货,两只脚踝套着金色的脚环,脸上戴着巨大的墨镜,右手里捧着一杯红酒,两只手肘向后伸,攀住后方的椅背,翘成二郎腿的双脚一晃一晃的——那两只脚环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在反复眨眼,确认自己的眼睛并没有出问题后,李昱以试探般的口吻问道:
“……奥莉西娅,你这副模样是?”
“噢,你说这些呀?我们马上就要变成有钱人了,稍微奢侈一点也无关紧要吧?”
说罢,奥莉西娅有模有样地品了口手中的红酒……姿态优雅又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