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我去找那家伙谈了谈。我已经与那家伙达成共识了,他不仅还了琴,还赔了一笔医药费。”
他说着伸手探怀,摸出一小沓钞票——少说也有上千美元——放在简奈尔的床头。
简奈尔所受的伤本就是小伤,这笔钱都足够她做一场大型手术了。
在经过眨眼、咬唇等多种方式,确认自己没有做梦后,简奈尔以呆若木鸡的表情,目光发直地与李昱对视。
她不是白痴,自然知晓李昱所说的“找那家伙谈了谈”,绝对不是字面意思上的“谈谈”。
但是,她没有多问。
“……”
她先是一点点地睁大双眼,眼里立刻噙满泪水。
逐渐追上现状的情感,一口气泛滥而出。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蓄积在眼眶中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豆大的泪雨滴滴答答落在盒内的小提琴上。
她一边嚎啕,一边笨拙地用双手擦拭泪水,仿佛要把昨夜的委屈、养母逝世后所经历的所有委屈,都在此刻发泄出来。
然后,李昱感到一股温柔的重量朝他撞来。
简奈尔扑进他的怀里,把脸蛋埋入他的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背。
仅一会儿的工夫,李昱便感到胸前的衣裳被温热的水濡湿。
“牧师……谢谢……谢谢……谢谢……”
她反复这么说。
李昱微笑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任由简奈尔伏在他的身上,任由这段温馨的时光悄悄流逝。
约莫10分钟后,简奈尔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哭声渐止。
李昱冷不丁的开口道:
“修女,我今天想喝蔬菜汤。”
简奈尔的声音闷在李昱怀里:
“蔬菜汤……?可以……厨房里还剩一点蔬菜……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想喝蔬菜汤……?”
李昱莞尔:
“流失的水分,总得补充回来才行。”
伴随着被逗乐的笑声,简奈尔破涕为笑。
……
……
同一时间——
旧金山,“罗西邸”——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乌娜抬高警帽的帽檐,一脸震惊地环视全场。
同为警界菜鸟的奥特,亦是震惊不已。
事实上,别说是身为新人的他们了,就连办案丰富的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