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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斯波顿抓着一只烤得半熟的羊腿,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拉姆斯少爷。”一名神色严峻的波顿家族军官掀开帐帘,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拉姆斯波顿粗鄙的吃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将头低下。
拉姆斯波顿停止了咀嚼。
“拉姆斯少爷。”波顿家族军官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蔑视与不适。
眼前的私生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这个杂种,不在艾德史塔克刚刚踏入北境土地的时候,立刻将他截杀。
完全可以把这笔账栽赃给河间地人,说他们背弃了释放战俘的誓言。
私生子却偏偏让艾德史塔克深入北境再动手。
这时候动手,岂不是让所有人确信是波顿家族下的手。
“少爷,我们已经围困史塔克三天了。”
军官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急。
“这样下去消息一定会走漏!”
“请您立刻下令!让我们发动进攻!杀光这五百人!”
拉姆斯波顿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他慢吞吞的走到军官面前:“你敢杀艾德史塔克吗?”
波顿军官沉默不语。
“不敢?”拉姆斯波顿狠狠地将他推开。
“那就滚开!”
军官低下头,转身快步离去。
“臭佬!”拉姆斯波顿大声喊道。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得看不出原本肤色的人影快步跑来。
同时而来的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腐肉,粪便和陈年酸水的恶臭味。
“我在,拉姆斯老爷。”臭佬趴在地上。
“你说得对,臭佬。”拉姆斯波顿看着匍伏在地的恶犬。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个蠢笨如猪的弟弟铺路。”
“所以,我绝不能如他所愿。”
臭佬在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了两下,爬到拉姆斯波顿的脚边,压低了声音。
“所以老爷,这消息传得越开越好。”
“围困他!羞辱他!折磨他!杀死他!”
拉姆斯波顿深以为然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