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根根暴起。
“你怎么能背弃誓言?!”
凯特琳徒利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她不顾一切地上前想要拉扯苏莱曼,直到被河间地宿卫们阻止。
“你说过他的人会活下去!他也会活下去!”
“你才刚刚让他披上长城的黑袍!!”
“你这个毫无信义的暴徒!你打算派骑兵去追杀他吗?!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旧神与新神都在看着你!你必将遭受最恶毒的诅咒!!”
面对凯特琳徒利歇斯底里的愤怒。
周围的河间地宿卫们纷纷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只待亲王一声令下,便将这个出言不逊的女人斩首。
但苏莱曼只是微微抬起手,制止了宿卫们的动作。
他看着凯特琳徒利,眼神中夹杂了怜悯。
“夫人,我没有背弃誓言。”
“河间地的军队不会去追杀他,他会安然无恙地走出这片土地。”
凯特琳徒利的咆哮戛然而止。
她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困惑与恐惧。
“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莱曼双手交叠搭在马鞍上。
“你有想过一件事吗?夫人。”
“为什么我们对北军的行动了如指掌。”
苏莱曼看着女人逐渐扭曲的表情。
“因为卢斯波顿早已经出卖了你的丈夫。”
凯特琳徒利愣住了。
“恐怖堡剥皮人”她喃喃自语。
“不!!”
凯特琳徒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求求您!亲王殿下!我求求您!”
“派您的骑兵去追他!把他带回来!”
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个最卑微的乞丐般哀求着。
“带回栾河城!带回奔流城!甚至把他关进地牢里都可以!”
“波顿会剥了他的皮!波顿会杀了他!!”
“如果他真的想活下去。”苏莱曼看着哭泣的女人。
”作为长城的守夜人新兵,他完全可以向我提出要求。”
“要几艘船只从海路前往绝境长城。”
“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船舱里,平平安安地抵达长城,去见他的弟弟班杨。”
凯特琳徒利低着头,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