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驱赶声中,皮鞭无情地抽打在那些动作迟缓的伤兵身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
“父亲!父亲!”
“大人!请让我和我儿子一起服劳役!”
“我们干什么活都行!”
凄厉的哭喊声在旷野上骤然爆发。
父子兄弟被故意生生拆散,亲族被强行分割。
同乡的士兵被分配到天南海北的河间地郡县。
哭声震野,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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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塔克大人。”
两名河间地军士走到他面前,面容冷漠。
其中一人手中托着一件粗糙,厚实,没有任何纹章的纯黑色羊毛斗篷。
“殿下恩准,您可以披上这件黑袍了。”
绝境长城的黑衣。
穿上它,便意味着他将舍弃过去的一切头衔,荣誉与责任。
他不再是北境守护,不再是临冬城领主。
甚至不再是艾德史塔克。
他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那件沉重的黑袍,将其披在了自己单薄的衬衣外。
“奈德”
一声心碎的呼唤从背后传来。
艾德史塔克转过身,凯特琳徒利在几名河间地守卫的押送下走了过来。
女人的脸庞惨白如纸,双眼红肿。
她在看到艾德史塔克披上黑袍的那一刻,泪水再次决堤而下。
“凯特。”艾德史塔克快步上前,一把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
黑袍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凯特琳徒利死死攥着那粗糙的黑色布料,泣不成声。
“不管怎么说你活下来了”
她将脸埋在艾德史塔克宽阔的胸膛上,声音颤抖得破碎不堪。
“你可以回临冬城常住,我们家人团聚。”
作为人质,凯特琳徒利必须留在河间地。
等待史塔克家族的一名子女交换。
“听着,凯特,看着我。”艾德史塔克捧起妻子的脸颊。
“活下去。”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前所未有地严厉。
“一定要活下去。”
“诸神保佑你,奈德。”凯特琳徒利哽咽着。
“我的爱将永远伴随着你。”
艾德史塔克用粗糙的大拇指擦去妻子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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