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沙哑却极其清晰的声音,吐出了那六个字。
“杀贵族,赦平民。”
这六个字从艾德史塔克干裂的嘴唇中吐出。
仿佛抽干了他胸腔里最后的一丝生气。
他向后靠在椅子上。
作为头狼,他亲手为那些追随他南下的贵族们宣判了死刑。
但也为成千上万普通的北境平民保住了一条生路。
“你做出了一个真正属于北境守护的抉择,艾德大人。”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这个坚强的北境男人。
这同样也是他做出的选择。
杀北境贵族发泄河间地军民的愤怒。
艾德史塔克没有回应。
他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
“来人。”苏莱曼喝令。
几名全副武装的河间地宿卫立刻掀开门帘。
门帘掀开的瞬间。
帐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尽屠北军”的怒吼声如同海啸般涌入。
又随着门帘的落下被隔绝在外。
“把史塔克大人带下去,单独看管。”苏莱曼挥了挥手。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半步。”
“确保他活着,也确保他无法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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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门帘再次被掀开。
里奥提利尔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了王帐。
他身上那件象征着提利尔家族高贵身份的翠绿色天鹅绒披风。
此刻下摆已经吸满了沉重的黑泥,显得狼狈不堪。
这一路走来,穿过河间地大军的营地。
里奥提利尔的心脏一直悬在嗓子眼。
河间地暴徒的恐怖在维斯特洛已经不弱于铁种。
“向您致敬,战无不胜的三叉戟河亲王。”
里奥提利尔抚胸行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优雅。
“这场辉煌的胜利,为您再添加一份荣光。”
“必将作为维斯特洛历史上最耀眼的篇章。”
“被吟游诗人们传唱千年。”
苏莱曼指了指刚才艾德史塔克坐过的那把椅子。
“我讨厌奉承话。”
“我的岳父大人找我有何旨意传达?”
苏莱曼的直白让里奥提利尔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拉开椅子坐下,顺势整理了一下泥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