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选择题摆在我的面前。”
“而我,想将这个选择题交给你来选择。”
艾德史塔克没有说话,等待着苏莱曼的下文。
“你们昨晚,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吧?”苏莱曼指了指帐外。
“我的军官们,我的士兵们,我的人民们。”
“他们请求我将包围圈里的北军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苏莱曼站起身,绕着长桌缓缓踱步。
“我不欲使我失去军民的爱戴,所以我必须回应他们的愤怒。”
“但我也不想做个毫无理智的屠夫。”
“所以我给自己,也给你,三个选择。”
他停在艾德史塔克身旁,竖起三根手指。
“一,尽数坑杀。”
“二,杀贵族,赦士兵。”
“三,赦贵族,杀士兵。”
苏莱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必须有人承担河间地人的愤怒。”
“艾德大人,你选哪一个?”
沉默。
帐篷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声音。
艾德史塔克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那双灰色的眼眸中,终于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被苏莱曼这种将人命视同草芥的态度。
“你是个疯子苏莱曼”艾德史塔克看着苏莱曼的眼睛。
“你残酷无情搅乱七国”
“你将维斯特洛土地上的人民视作草芥”
“你把战争当成一场游戏”
“你用这场战争,数百万人的生命,满足你的虚荣和权力欲!”
苏莱曼看着艾德史塔克的眼睛,突然放声大笑。
“你说我狠毒?说我残忍?”
”战火四起,百姓受苦,是我开始的吗?“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自己的主位,双臂撑在桌案上。
”那我问你,数千年来维斯特洛的战争可有一刻停止。“
”你说我搅乱了七国,可七国不是早就乱了吗?“
”早在疯王发疯,你们起义的时候就乱了。“
”早在一个个坦格利安国王被臣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就乱了。“
艾德史塔克眉头紧锁:“那是暴政!我们是为了推翻”
苏莱曼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为叛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有无数个。”
“劳勃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