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名熬过了数日等待,严守纪律的河间地军队。
此刻终于挣脱了锁链。
他们如同从地狱归来,迅猛的冲出森林边界。
尽管北军已经做好减灶欺诈失败的准备。
北境执行侧翼掩护的士兵依旧爆发了慌乱。
毫不费力。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河间地军队从侧面冲入村庄外围和正在列线退却的北军阵列。
“不要乱!列阵!”
“列阵!列阵!列阵!”
北境诸侯们愤声下令,但已无济于事。
河间地士兵向着已然慌乱的北军疯狂挥剑砍杀,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沼。
北军执行左翼掩护的军队,在承受了这毁灭性的一击后,立刻崩溃。
士兵们扔掉盾牌,放弃掩护,哭喊着向北溃走。
“继续向前!继续向前!继续向前!”
河间地军官们在乱军中大吼,战马在泥水里嘶鸣。
执行迂回的河间地军队继续向前。
试图彻底锁死北境主力的退路。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厮杀呐喊声从北军传来。
北军撤退的主力中,一支军队脱离大部队就地列阵。
硬生生挡在了河间地军队包抄的必经之路上。
两军毫无花哨地撞击在一起,近距离浴血奋战。
长矛刺穿胸膛,断剑砍碎颅骨。
中路两军陷入了最惨烈的肉搏战。
依托村庄防御工事的北军誓死不退。
正面战场的僵局,让所有希望都被寄托在了右翼森林中冲出的这支河间地军队身上。
战局悬而未决。
北军大部队在后方和侧翼北军的拼死掩护下,继续向北艰难退走。
只要他们能拖住,河间地军队就无法彻底合围。
然而,就在这决定命运的时刻。
卢斯波顿骑在那匹灰色的战马上。
他冷冷的注视着正在侧方拼死阻挡河间地人包抄的波顿家族士兵。
“大人?怎么做?”身旁的恐怖堡军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卢斯波顿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惨烈的厮杀,看向了更远方那面迎风飘扬的黑色狮子旗。
“大人?”恐怖堡军官再次询问。
卢斯波顿缓缓转过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