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苏莱曼敏锐的捕捉到了拉姆斯波顿眼底喷涌而出的怨毒。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苏莱曼俯视拉姆斯波顿。
“回去告诉卢斯波顿,我接受他的计划。”
“但让他不要再和我耍心眼!”
“他的所有宏伟蓝图。”
“前提是,我为他把北境的贵族和军队,留在河间地。”
拉姆斯波顿浑身一颤,强行将眼底的怨毒压了下去。
他换上了一副恭敬到了极点的谄媚神情。
“您的话,我一定会一字不差地带给卢斯大人。”
拉姆斯波顿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绝不敢有半点违逆。”
苏莱曼挥了挥手。
拉姆斯波顿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身子。
像一只恐惧的流浪狗,一步步倒退着退出了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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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天空垂落。
河间地被洗劫一空的无名村落。
北境的大军就驻扎在这里。
与河间地的军队隔着一片泥泞的旷野。
摆开了对峙的阵势。
渡河一役使北境人丧失获胜的信心。
但河间地军队穷追不舍,北军不敢继续后退。
一旦继续溃走,除了不断留下伤亡,还容易造成止不住的溃败。
他们只能选择在这个残破的村镇,部署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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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外,河间地的大营中。
波顿家族的使者离开后。
苏莱曼在洛兰维克等将领的簇拥下,骑着黑马驶出营门,登上一处高地。
他举起望远镜,冷冷地观察着北军的部署。
渡河一战,河间地军队伤亡五千人。
这几乎是报销了一个整编军团的兵力。
但凭借着秦制下赶来的动员新兵。
他依旧对北军保持着两倍的人数优势。
“殿下,北境人的主力全都缩在那个村子里了。”
洛兰维克指着远处的炊烟,声音里带着不屑。
“他们就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苏莱曼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战场。
“永远不要像北方人一样轻敌,爵士。”
他指着村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