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波顿。
他看着陷入苦战的北境军队,陷入了沉默。
这也能胜?
没有号角,没有通报。
一些诸侯的军队开始脱离战场,向着北方撤走。
北军脆弱的封建指挥体系崩解。
诸侯都开始各自为战,收拢部队,先后撤军。
苏莱曼当即亲率骑兵衔尾突进。
战场从渡口一路向北。
此役,河间地军队强渡绿叉河,在半渡被击的不利局面下。
胜负逆转。
斩首九千级,缴获战马两千匹,辎重无数。
北人皆说,河间地人野战不可敌。
只因在北军占据绝对地利,半渡而击河间地人的情形下。
河间地人强渡绿叉河,竟然能以步兵列阵不溃。
鏖战不休,显然劣势下,将领冲锋在前,军官坚守职位,士兵毫无畏惧。
反败为胜。
自此,维斯特洛步兵不能对抗骑兵的神话被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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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叉河北岸。
河间地大军的营地里,随处可见正在痛苦哀嚎的伤兵。
苏莱曼的王帐内。
洛兰维克半裸着上身,咬紧牙关坐在侧旁的木椅上。
一名科本的助手正用烧红的匕首,麻利的剜出他左肩里的一枚倒刺箭头。
但洛兰维克连哼都没哼一声,死死的盯着脚下的大地。
布林,劳斯林,卢深,莫里森人人带伤。
“殿下,卢斯波顿的使者带到了。”
营帐外传来侍卫低沉的通报声。
帐帘被掀开,寒风涌入。
一名北境人走入帐中。
他的胸前绣着波顿家族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剥皮人纹章。
“向您致敬!伟大的三叉戟河之王,战无不胜的苏莱曼殿下!”
“您麾下的步兵!简直是维斯特洛战争史上的奇迹!”
波顿使者深深的鞠了一躬。
苏莱曼没有回应,挥了挥手。
使者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
不多时,一口巨大得足以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巨瓮,被人抬了进来。
紧接着,一筐筐黑炭被倾倒在巨瓮的下方。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泼上猛火油,将火把扔了进去。
烈焰瞬间腾起,瞬间烤红了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