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栾河城渡河,切断他们的退路。
而像现在这样分兵就会导致力量的削弱,遭遇河间地主力不敌。
但现在,河间地军队现身了。
河间地军队在南岸,他们在北岸。
艾德史塔克认为他掌握了主动权。
只要北军不打算前往西境,救援劳勃拜拉席恩。
只要北境军队留在对岸,隔着湍急的河流监视河间地军队。
他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被堵在河对岸的河间地军队,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他们南下洗劫。
或剩下得三个方案。
强攻城下防御设施齐全的北境军队。
或者在漫长的绿叉河上架浮桥,强渡。
亦或花费漫长的时间走到下一个稳定的渡口。
而那时候北军已经劫掠回家了。
苏莱曼转过身,大步向塔楼的阶梯走去。
北境人显然误判了形势。
他们眼中的河间地,还是当年那个由一盘散沙的诸侯拼凑起来的河间地。
时代,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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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叉河北岸。
北军大帐。
艾德史塔克站在巨大的羊皮地图前细细观看。
“部署已经很明确了。”
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案上,对众人下达命令。
“我率领一万名北境士兵驻扎在栾河城下,避免河间地军队渡河。”
“切断我们的退路。”
“至于其余的两万多人”
艾德史塔克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下达一个违背本心的痛苦判决。
“沿国王大道向南推进,沿途收集过冬的粮食和牲畜。”
“北境男丁尽出,田地荒芜,凛冬将至。”
“我们不能让北境的女人和孩子饿死。”
听到“收集”这个字眼,北境诸侯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们可以拿走粮食,可以拿走牲畜,可以拿走金龙。”
艾德史塔克猛的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的环视众人。
“但有一条命令,任何人胆敢违抗,我必亲手斩下他的头颅!”
艾德史塔克站直了身躯,严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领主。
“不许屠杀平民!”
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盆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