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已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如钢铁般的坚定。
“劳勃是我的兄弟。”艾德史塔克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沉痛。
“为了他,我愿意付出我自己的生命。”
“但是”
“我不能因为我个人之间的感情,而将北境的军队和人民置于危险境地。”
大帐内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在帐外呼啸的声音。
“正如诸位所说。”艾德史塔克看着那些曾劝他退兵的领主。
“这场战争,并不是我们的战争。
他指向帐外,指向那寒冷的北方。
“如果渡河不能取胜,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北境将失去整整一代人。”
“女人将成为寡妇,孩子将沦为孤儿。”
“与河间地人隔河对垒,也不过是徒遭伤亡,空耗粮食。”
北境诸侯们沉默的看着他们的封君。
他们知道艾德史塔克有多么看重荣誉,看重誓言。
有多么珍视他与劳勃拜拉席恩的兄弟之情。
为了这份情谊,他甚至不顾一切地率军南下。
“我是史塔克家族的家主,北境守护。”
“我的首要责任,是保护北境的人民,保护我的封臣。”
“我绝不允许为了我一个人的友谊和仇恨。”
“让北境为我流血。”
瑞卡德卡史塔克低下了头,长长出了一口气。
卢斯波顿微微眯起了那双淡得出奇的眼睛,眼神晦暗不明。
重伤躺在一边的琼恩安柏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缓缓松开了紧握巨剑的手。
没有欢呼,没有口号。
在面临关乎北境存亡的生死抉择时,这位以顽固和死板著称的领主。
竟然亲手斩断了自己最珍视的羁绊,背叛了誓言,选择了他的子民。
所有的北境诸侯,皆默默地从座位上站起身。
他们面朝艾德史塔克,深深地低下头,将右手郑重的抚在左胸的心脏处。
凯特琳徒利走向她的丈夫,将他紧紧拥抱在怀中。
所有人都沉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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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绿叉河南岸。
苏莱曼与洛兰维克站在高地上,遥遥望去。
南岸的北境营垒,燃起了冲天的烈火。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