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崔克莫里森轻轻笑了起来。
“殿下将到。”
他抬起戴着铁手套的右手,缓缓抚摸着自己那满头不符合年纪的如雪白发。
“我这个臣子应当将敌人的首级献给他。”
“怎么能将这些敌人留给君王来剿灭?”
派崔克莫里森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栾河城的方向。
“派人传令栾河城!出动两千士兵!骚扰北境人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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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河城南岸的城堡大门缓缓打开。
两千名河间地士兵排成松散的阵型,迈着杂乱的步伐。
大声鼓噪着向北军尚未完工的营垒逼近,试图阻挠北人在河对岸站稳脚跟。
肆意辱骂北境的诸侯与女眷,污言秽语,秽不可闻。
正在指挥伐木的琼恩安柏猛的直起身,眼睛死死盯住了逼近的敌军。
“这群没卵蛋的河间地杂碎!毫无廉耻!毫无荣誉!”
琼恩安柏一把拔出他那把巨大的双手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安柏家族的勇士们!跟我列阵!”
他狂吼一声,带着麾下正在伐木的安柏家族士兵如决堤的洪水般。
直接迎向了那两千名河间地士兵。
森林之中派崔克莫里森恐挫北人骄锐,导致北人不敢前进。
故意让两千栾河城的河间地军队示弱溃退以助长北人的骄傲。
两军遭遇。
大琼恩安柏一马当先,挥舞着巨剑,狂呼着斩碎了第一个迎面冲来的河间地士兵。
战局的顺利超出了所有北境人的想象。
“哈哈哈哈!不过如此!”
琼恩安柏挥舞着巨剑,将一名来不及逃跑的河间地士兵劈成两半,鲜血溅满了他的脸庞。
仅仅是第一轮碰撞,河间地军队便有些支撑不住。
河间地士兵丢盔弃甲,狼狈的朝着栾河城南堡的方向溃退。
北境士兵在胜利的刺激下,士气旺盛到了极点。
漫山遍野的追逐着溃退的河间地军队。
阵型早已散乱不堪,与逃亡的河间地军队混杂在一起,无法节制。
营垒上,威曼曼德勒坐在特制加固的木台上,沉重的喘息着。
他那肥胖的身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绿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战场。
见琼恩安伯率领亲卫队,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