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改变自身及这个王国的命运。
战争,已经成为了一种越来越难以停止的惯性。
在他们眼里,世间的一切规则与财富,都可以且应当通过战争来决定。
即通过战争来决定一切。
河间地四战之地,无险可守,这让每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河间地人。
在骨子里都自带数千年的生存焦虑。
他们太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太害怕再次沦为七国战场马蹄下的烂泥。
不仅如此,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也在人群中悄然发酵。
许多人认为,这场本该属于他们的胜利,被河湾地人和提利尔家族无耻的夺走了。
这种愤怒与嫉妒的情绪在河间地不断发酵。
最终演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社会共识。
一方面,他们坚信河间地由三叉戟河之王建立的新制度。
远远优越于维斯特洛大陆那些陈腐的封建制度。
另一方面。
他们认为应当,且必须通过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去摧毁并取代这种封建制度。
这就是河间地人的。
昭昭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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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流城野外。
广阔的平原上黑旗蔽日。
苏莱曼正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寒风卷动着漆黑的披风。
他在原野间缓慢地巡视,并检阅着眼前的军队。
人太多了。
从各地赶来投军的河间地平民几乎填满了整个视线所及的平原。
粗略估计不下十万人,远超苏莱曼的估计。
他只是打算将两万多人的军队扩充到三万人。
并且裁撤一些年老或者年幼的老兵。
洛兰维克骑着马,紧紧跟在苏莱曼的身侧。
向他汇报着北方传来的最新军情。
“殿下!”洛兰维克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北境人在栾河城下折戟沉沙!现在正在伐木修桥!”
“臣认为!北军绝不敢南下!”
“哦?”苏莱曼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为什么?”
“这很明显,殿下。”洛兰维克策马与苏莱曼并肩缓行。
“为了一个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南方国王。”
“冒着失去退路,重大损失,甚至全军覆没的巨大风险,去打一场险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