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勃然大怒。
他们抽剑而出,催动战马,就要上前将这个女人当场斩杀。
“住手!!!”
一声极其威严的厉喝响起。
蓝道塔利猛地举起手,制止了麾下骑士的动作。
骑士们硬生生地勒住战马,剑刃悬在女人的头顶,不解地看着自己的领主。
蓝道塔利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满脸泪水与血污的女人。
他那张向来刻板的脸上,肌肉剧烈的抽搐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解释。
只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一旁的马图斯罗宛看不下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驱马上前两步,替蓝道塔利开了口。
“这件事和蓝道大人没有关系!”
“况且当初篡夺者战争!兰尼斯特攻入君临时!死的人难道少吗!”
“泰温兰尼斯特做下的!未必就比我们少!”
“我们不是来行善的!”
“塔利大人已经尽力约束他的直属部队了!”
女人惨笑起来,笑声比哭还要难听。
“如果他无法约束这支军队!如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畜生们行凶!”
“那他凭什么当这个指挥官!”
“他身上的那套铠甲!简直比妓女的内衣还要肮脏!!!”
“你这是找死!”马图斯罗宛大怒。
他脸色涨红,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长剑。
一只戴着铁手套的粗壮手掌,稳稳的按在了马图斯罗宛的手腕上。
将那刚刚拔出半寸的剑刃硬生生地按回了剑鞘。
马图斯罗宛愣住了,转头看向身侧。
拦下他的,正是蓝道塔利。
“不用再说了。”蓝道塔利脸色苍白。
他翻身下马,那沉重的铠甲在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理会手下骑士们惊愕的目光。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色尘土。
蓝道塔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仿佛喉咙里含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种深沉到骨髓里的疲惫和痛苦。
“他说的没错。”
蓝道塔利看着女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作为指挥官,我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他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