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斯提利尔,提利尔家族的监军,尴尬的挪动着他的屁股。
“哎呀呀诸神作证”
“西境的豆子真是让人肠胃不适”
他揉了揉那硕大无比的肚子,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
“黄金团是个好榜样。”
“他们既然替我们趟出了一条能打胜仗的路,那我们就该走上去。”
“可是!”蓝道塔利还想再争。
“没有可是!!!”加尔斯提利尔粗暴的打断了他。
“提利尔家族才是河湾地的封君!我代表的是高庭的意志!”
他环视着那些满眼期待的诸侯,咧嘴一笑。
“我同意你们的做法。”
“提利尔家族不会违背诺言。”
“只要攻入西境,西境贵族财产妻女任凭你们拿取。”
“西境贵族领地封赏给你们的次子,血亲。”
诸侯们爆发出一阵欢呼,迫不及待的转身冲出了大帐。
蓝道塔利死死盯着加尔斯提利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握着碎心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良久。
蓝道塔利缓缓闭上双眼,发出了一声极长,极沉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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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势,未曾停歇。
甚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蓝道塔利掀开大帐的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当他来到营地的高处,眺望深穴城的方向时。
这位久经沙场的统帅呼吸凝滞了。
深穴城,那座保卫西境入口的古老城堡,此刻正在泣血。
没有阵型。
没有云梯。
没有攻城锤。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尸山。
数以万计的西境平民。
老人,妇女,孩子扛着土袋被河湾地的士兵用长矛刺着,用皮鞭抽打着。
像驱赶羊群一般,疯狂的驱赶向深穴城的城墙。
哭喊声,惨叫声,向诸神绝望的祈求声。
汇聚成一股足以撕裂苍穹的声浪。
护城河早就被尸体填平了。
鲜血将周围的土地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泥泞得让人无法站稳。
城墙上的西境守军疯了。
他们举着弓箭,却迟迟不敢松开弓弦。
因为城下哀嚎着向上攀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