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本修士。”
苏莱曼的声音响起。
两侧的记录修士们立刻挺直了腰板,羽毛笔悬在半空。
“殿下。”科本深吸了一口气。
高台上的苏莱曼翻看着科本那张几乎等于白卷的羊皮纸,眉头微微一挑。
“上。”
记录修士们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苏莱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今天以来,唯一一个得到如此评价的人。
可是殿下分明什么也没问。
这个连教义都写不明白的老家伙,凭什么。
苏莱曼没有向他们解释半个字。
他从领主高座上站起身。
“跟我来。”
苏莱曼顺着冰冷的石阶,大步向外走去。
科本那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他微微躬身,转过头,顶着两侧修士们那几乎要杀人的嫉妒目光。
安静的跟在了苏莱曼的身后。
赫伦堡外。
神眼湖的湖水在寒风中翻涌,拍打着泥泞的湖岸。
苏莱曼着科本一路向着湖畔的一处巨大建筑群走去。
那里,原本是赫伦堡外围的一片废墟。
但现在,却被无数全副武装的河间地军士封锁戒备。
沉重的营地大门被缓缓推开。
伴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科本瞪大了眼睛。
他那张始终保持着温和微笑的脸庞,此刻终于出现了裂痕。
工坊内。
一条专门从神眼湖引过来的湍急水道上。
矗立着数架巨大木制水车。
湍急的水流疯狂的冲击着水车的叶片,带动着水车缓缓而坚定的旋转着。
“这这是”科本快步走上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巨大水车连接的内部结构。
苏莱曼指着眼前这片喧嚣的工坊。
“河间地,没有高山险阻,没有贫瘠的荒漠。”
“这里有着维斯特洛最密集的河网,三叉戟河的支流遍布每一寸土地。”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震撼的科本。
“如果有一个统一的政权,能够集中人民的力量去兴修水利,平整道路”
“用这些奔流不息的河水作为动力”
苏莱曼张开双臂。
“这里,就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