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门的开合灌入大厅,随即又被沉重的橡木门彻底隔绝。
大厅内。
再一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肃穆。
派崔克莫里森从队列中走出,重重的单膝跪倒在坚硬的石板上。
“兄殿下”
“起来吧。”苏莱曼坐在高台上,冷漠的俯视着他。
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一句话,自古君王皆贼寇。
“不是因为其他。”
“将军杀了人,并不是将军杀的,实际上是君王杀的。”
“军官杀了人,并不是军官杀的,实际上是君王杀的。”
“士兵杀了人,实际上并不是士兵杀的,而是君王杀的。”
“官吏杀了人,实际不是官吏杀的,而是君王杀的。”
“看上去是通过这些人的手将人杀了,实际上真正的杀人者是君王。”
“你们所造的杀孽,与我做下的没有区别,我希望诸位记住这些话。”
“行事之前应当思考是否要让我背上这些罪孽。”
空旷寂冷的大厅内。
苏莱曼的话音刚刚落下。
“臣等记住了!!!”
右侧数百名身穿黑色甲胄的河间地军官。
以及左侧身披黑色长袍的修士百官。
异口同声,声势震天。
苏莱曼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因黑色装饰,显的冷酷的面孔。
他看出了这群人眼中的不以为意。
这是不可避免的,对杀戮的习以为常。
暴力一旦被释放,就很难再次被关进牢笼。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莱曼挥了挥手,示意下一项事宜。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黑城堡的使者,守夜人的“浪鸦”尤伦。
正迈着步子,从门外的冷风中踏入了大厅。
这位在国王大道上走了三十年的老兵。
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大厅内没有一丝鲜艳的色彩,没有女人,没有音乐,没有酒肉的香气。
黑压压的一片。
尤伦恍惚了。
我这是回到长城了
尤伦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衣。
再看看两侧那些河间地人。
自己这身打扮,站在这大厅里,简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