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派崔克莫里森,头更低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万劫不复之际。
苏莱曼突然笑了。
他笑着,目光越过乞丐巴纳,直接对着跪在地上的派崔克莫里森说道。
“功过,要权衡。”
“但我对河间地,为我而战的军士们”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无比温和与宽厚。
“永远是宽仁的。”
“我为我的将士们记录那些微小的功劳。”
“而忘记他们的过错。”
大厅内的河间地军官们。
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荡。
他们的眼眶通红。
恨男人聚集,不能像女人那般放声泣泪。
单膝跪地的派崔克莫里森低下头,眼神暗淡。
他永远无法超越兄长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这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将士。
从军卖命,本就是为了功名富贵。
想要渴求他们在这样一个残酷而野蛮的时代里。
做到善良清廉,本就是一件极其不现实的事情。
既然不现实,那就要利用。
这才是统御维斯特洛的真理。
苏莱曼缓缓站起身。
“只是。”
他居高临下,对着大厅内跪地一片的河间地军官们。
“下不为例!!!”
这一声厉喝,给所有人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所有人仰起头,看着高台上那个掌控着一切的少年。
众人同喝。
“殿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