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学士看了一眼床榻上伊耿坦格利安的惨状和房间内的满地血水。
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
他语无伦次的吩咐仆人去他的房间拿止血的药材,烧开水,准备干净的纱布。
一盆盆清澈的热水端进去。
又变成一盆盆刺目的血水端出来。
仆人们拿着血红的毛巾进进出出。
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苏莱曼和梅斯提利尔在寝殿外远离众人的走廊一处角落里。
周围的士兵被刻意屏退。
只有他们两人站在这里。
梅斯提利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无法平息。
他看着那一盆盆被端出的血水,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他他要是重伤死了怎么办”
梅斯提利尔结结巴巴的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对未知后果的恐惧。
“他简直是个疯子”
“父亲。”苏莱曼转过头,看着梅斯提利尔冷声道。
“既然你怕他死了,刚才为什么还要刺激他。”
“这”梅斯提利尔艰难的咽了几口口水。
“我我只是想要吓唬他谁知道他这么疯狂”
他擦着冷汗,心有余悸。
“和他的爷爷疯王简直一模一样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疯子”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梅斯提利尔的叔父。
加尔斯提利尔从混乱的国王房间中挤了出来。
他拖着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的来到两人的僻静角落。
加尔斯提利尔看了苏莱曼一眼,随后看向梅斯提利尔。
“伊耿坦格利生性暴虐!行事如此极端!”
他压低声音开口。
“他若是活下来!心里必将积攒无尽的仇恨!”
“迟早一定会给提利尔家族带来灾难!”
梅斯提利尔听闻此言,浑身一震。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苏莱曼和加尔斯提利尔身上来回游移。
“既然这样”梅斯提利尔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不如毒死他!!!”
“反正是他自己弄伤的!就说他伤重不治!”
“毒死他?”苏莱曼看着面前的两个似乎打定主意的提利尔。
“他要是今晚重伤死了,或者被你们毒死。”
“提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