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见您。”
“见我?”苏莱曼点了点头。
没有再理会门外还在抽泣的梅斯提利尔,径直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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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罂粟花奶的味道。
大学士派席尔正站在床榻边。
这位年迈的大学士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金属链环,光秃秃的头顶布满老人斑。
他颤颤巍巍的端着一个小银碗。
正试图将里面乳白色的罂粟花奶灌入维拉斯的口中。
“喝下去吧可怜的孩子”派席尔大学士含混不清的嘟囔着。
“这能让你的痛苦少一些”
苏莱曼走到床榻边,缓缓坐了下来。
维拉斯提利尔靠在床边,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卷发此刻凌乱不堪,被汗水死死的贴在脸颊上。
少年的双腿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着,平放在床上,一动不动。
听到响动,维拉斯提利尔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在意识到坐在床边的人是苏莱曼后。
维拉斯提利尔的右手猛的抬起。
在意识极其模糊的状态下。
他一把死死抓住了苏莱曼的左手。
“殿下”维拉斯提利尔的声音微弱而低沉。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不兄长”
维拉斯提利尔的眼角似乎有泪痕。
“这是我的报应”
“今天在训练场上我正在训练”
维拉斯提利尔断断续续的述说着。
“有侍从向我禀报”
“北境战事”
“震惊之下我御马失控了”
房间里只有维拉斯提利尔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这是我的报应”
他抓握苏莱曼的手更加用力了。
“您如果与我妹妹玛格丽成婚”
“那提利尔家族就与您是一体的了”
维拉斯提利尔的嘴唇颤抖着。
“还望兄长少造杀孽”
“王子。”苏莱曼静静的听完,叹了口气。
他双手反握住维拉斯提利尔抓住他的右手。
“北境的事不是我的本愿。”
“但这是战争的大势所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