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大帐,消失在冰冷的夜色中。
风吹过帐帘,带来一丝寒意。
五名河间地军官收剑回鞘。
“大人”一名军官看着桌上的木盒,迟疑着开口。
“他连自己的妻女都能毫不犹豫的杀掉。”
“也许,他真的被仇恨逼疯了”
“也许我们可以信任他,利用他来对付佛雷家族?”
河间地军官们面面相觑,皆点了点头。
派崔克莫里森没有回答。
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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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河城。
水声奔腾。
绿叉河的河水在两座巨大的城堡之间咆哮而过,激起冰冷潮湿的水雾。
领主大厅内,光线昏暗。
八十多岁高龄的瓦德佛雷陷在宽大的橡木椅中。
他那干瘪得如同核桃般的脸上,布满了老年斑,下巴一直垂到胸口,稀疏的白发像枯草一样贴在头皮上。
看上去确实像极了一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老黄鼠狼。
大厅的两侧,站满了佛雷家族的子嗣,骑士和侍从。
一双双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大厅中央的年轻人。
派崔克莫里森孤身一人站在这里。
那一头白发在昏暗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多余的客套。
啪嗒一声。
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木盒。
被他像扔垃圾一样,丢在了瓦德佛雷宝座台阶下的石板上。
木盒翻滚,盒盖散开。
一颗苍白的女人头颅和一具婴孩的尸体滚落出来。
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少佛雷家族的女眷甚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瓦德佛雷眯起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脸上没有任何震惊,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莫里森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干瘪的嘴唇裂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带来的结婚礼物,还真是别致。”
派崔克莫里森冷冷的看着瓦德佛雷,毫不畏惧四周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
“这是你的好重孙,艾德温佛雷送我的礼物。”
“昨晚,他带着这两样东西跑到我的军帐里,哭诉黑瓦德如何给他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