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的怨魂又扑了上来,填补了空缺,就像杀之不尽的蝗虫。
苏莱曼举起握剑的右手,剑尖直指苍穹。
“出来!”
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吼。
苏莱曼身后的血海猛然沸腾。
无数身披黑色甲胄,看不清面容的河间地军士,从血水中杀出。
他们全副武装,手持长矛与利剑,阵型严密。
没有恐惧,没有哀嚎。
只有沉默而高效的屠杀。
黑甲军士们如同钢铁城墙般迎向了怨魂的洪流。
将那些试图靠近苏莱曼的亡灵无情的绞碎。
苏莱曼站在军阵中央,随手甩了甩长剑上的血泊。
他转过头,看着阵外的白发男人:“看清楚了。”
“哪怕是下地狱,我的将士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为我征战。”
“我们会在地狱杀死他们第二遍,第三遍,一直杀下去。”
白发男人看着眼前这惨烈而诡异的厮杀,沉默了。
那只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的心智之坚固”男人缓缓开口。
“超出了我的预料。”
“苏莱曼,哪怕是伊耿坦格利安。”
“在深夜入眠,直面自己造下的杀孽时,也会有恐惧的颤抖。”
男人轻轻挥了挥手。
周遭的环境顿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沸腾的血海和厮杀的军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死寂,寒风刺骨的无垠冰原。
男人踩在洁白的积雪上,走向苏莱曼。
“我看得清历史长河中的所有人。”
他面对着苏莱曼,那只红眼闪烁着极度探究的光芒。
“你的前十六年,是那样的平凡,普通,像一粒尘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特质。”
“可是一切,都从那一晚而改变了”
“我看不到你的未来,无论我怎么追溯你的过去,也仍然只有那平凡的十六年。”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我的梦境,而我不欢迎你。”苏莱曼提着长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如果你想要像吓疯疯王伊里斯那样,用幻象对付我的话,那你做不到。”
“收起你那套神棍的把戏。”
男人猛的瞪大了双眼。
那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