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间地,轻取奔流城,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迎娶佛雷家的女儿,不过是正常的领主联姻,是合理的封臣外交。”
“他没有打出反旗,他表面上依然尊奉苏莱曼。”
泰温兰尼斯特慢慢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窗缝。
外面是西境晴朗的天空。
“猎物打完了,那条咬死了猎物的猎狗,老狗对主人来说也就没用了,不如杀了吃肉。”
泰温兰尼斯特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苏莱曼绝不能让自己背负上这样的名声,失去他的立身之本。”
“至少,现在不行。”
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声音。
史戴佛兰尼斯特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泰温大人?”
史戴佛兰尼斯特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的问道。
泰温兰尼斯特理了理略显宽大的袖口,转过身。
他那张瘦削的脸上,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决。
“继续拉拢派崔克莫里森。”
“他不是要大婚了吗?”
“以兰尼斯特家族的名义,派出使者,给予他最丰厚的礼物。”
“信任这东西,是人与人之间最难维持的感情了。”
“尤其是君臣之间。”
泰温兰尼斯特重新坐回那张高背椅上。
“君臣之间,一旦有了猜忌,久必生嫌隙。”
“那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有一天,会点燃冲天的火焰。”
“而这火焰,总是有利于我们的。”
“这就是我要送给苏莱曼的礼物。”
史戴佛兰尼斯特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转身离去,去安排使者和礼物的事宜。
但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其难堪的事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色为难地对泰温兰尼斯特说道:“大人还有一件事。”
“是关于詹姆爵士的”
提到这个名字,泰温兰尼斯特的眼神微微一凝。
“詹姆爵士他”史戴佛兰尼斯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他又跑回劳勃拜拉席恩陛下的身边去了!”
泰温兰尼斯特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但史戴佛兰尼斯特能感觉到